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,她控制不住自己贴了上去,笑吟吟的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,道:“就喝了一杯,别生气。”
贺东辰皱紧眉头,云嬗的酒量不差,一杯酒就醉成这样,还是红酒,这有点不可能。但是她主动贴上来还是取悦了他,尤其是当着情敌的面,他觉得倍儿有面子。
他抬头望去,许渊喝了两杯酒,此时已然有些神智不清,俊脸红通通的,他浑身热得厉害,却凭最后的意志,抵抗着身体里窜上来的热气,才没有失态。
这一看,贺东辰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,他抿紧薄唇,睨向云姨。云姨心虚,不敢与贺东辰对视,生平第一次做坏事,就被抓了个正着,她也是悲剧。
她桌下的手攥紧成拳,生怕贺东辰看出端倪,只管催促他回去,“大少爷,你把客人抛下不太好,还是早点回去,免得影响生意。”
贺东辰眯了眯眼睛,他将云嬗扶着坐好。然后起身拿起那瓶红酒,来到许渊身边,将许渊面前的酒杯满上,他又拿了云嬗的杯子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他道:“许渊,算起来我们也是同校师兄弟,我感谢你这些年对云嬗的照顾,这杯酒我敬你。”
“大少爷”云姨被吓得够呛,若是贺东辰喝了这杯酒,那她在酒里下药的事根本就瞒不住。原本是想借此将许渊和云嬗送作堆,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
她很了解云嬗,如果她和许渊睡了,她不会再和大少爷在一起,因此,她才会铤而走险,算计他们。她万万没想到,贺东辰会来。
贺东辰转头望着云姨尖锐的神情,他抿紧薄唇,笑道:“云姨,我既是云嬗的男朋友,又是许渊的校友,敬他一杯酒不为过”
云姨咬着牙关,贺东辰这样说,于情于理是应该敬许渊一杯酒的。但是“大少爷,你晚上还有应酬,切莫贪杯。”
贺东辰挑了挑眉,看许渊与云嬗的反应,他已知这酒被下了药,再观云姨不停阻止他喝酒的模样,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,他笑里带着几分戾气,道:“您阻止我喝这杯酒,是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么”
云姨被噎得大气不敢出,对上贺东辰凌厉的目光,她下意识摇头,“没有,什么也没有,就是红酒。”
贺东辰心里失望透明许渊是强暴,她道:“警察先生,你们误会了,他、他没强暴我,我、我是自愿的。”
云嬗想,药是母亲下的,许渊和她都是受害者,就算这件事她千般不愿发生。也不能把责任推到许渊头上,怪只怪她有那样心狠的母亲。
警察见她吞吞吐吐,以为她受到了胁迫,就道:“云小姐,不要害怕,如果你是被逼的,我们会为你讨回公道。”
云嬗摇了摇头,“谢谢你们的好意,我们其实是男女朋友。”哪怕她再痛苦,也不能反咬许渊一口,这件事就怪她掉以轻心,以为母亲终究答应了她和贺东辰在一起,不会再横生枝节,是她误信了母亲,才会
警察再三询问后,云嬗还是那个答案,他们只得无奈离开,毕竟当事人都这么说了,他们也不能硬把人家两情相悦,说成是。
可怜的许渊,一晚上都自己解决,还被误会至此。
送走了警察,那位妇人也离开了。云嬗靠坐在床头,想起昨夜的疯狂与混乱,她就心如刀割。她伸手轻抚着小腹,她该怎么面对贺东辰
也许贺东辰并不介意昨晚,知道她怀孕了,他依然会和她结婚,可是这件事会成为他们之间永远的隔阂,思及此,她泣不成声。
宝贝,对不起妈妈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了,对不起
云嬗坐了许久,想到身上的那些疯狂的痕迹,再加上那位妇人说她流产的话,她有些坐不住。十年前,就是因为她的疏忽,才没能保住孩子。
如今,就算她和贺东辰不能在一起了,她也必须保证孩子的健康,绝不能再发生十年前的事。
她穿好衣服,拿着包下楼去产科检查,挂了号,她坐在长椅上等。她前面等待的人都是丈夫陪同的,准爸爸准妈妈脸上尽是喜悦之情,再看她,一个人凄凉的坐在这里,对比明显。
她捏着挂号单,等着护士叫她的名字。她才起身进去。医生接过挂号单,问她:“几个月了”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,大、大概一个月左右。”说起来,这也是云嬗第一次来做产检,她什么也不知道。
医生看她迷糊的样子,问了她的经期,她答了,然后又问了几个问题,云嬗一直心神恍惚,医生以为她被男朋友抛弃了,不想要这个孩子,便道:“你先憋尿,先打个b超,确定胚胎的位置,然后再根本你的身体状况,看看能不能做手术。”
云嬗精神恍惚,只听到医生让她憋尿做b超,也没来得及细看单子上面都写了什么,就去缴费大厅缴费了。
贺东辰站在急救室外面,手术快十个小时了,医生还没出来,中途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,他急得上火,一夜之间,唇边又冒起来了细小的水泡。
小a匆匆赶到医院,他受贺东辰之托,去查那辆肇事车,没想到查出了一个惊天大消息,他走进医院,不期然看到云嬗站在缴费窗口缴费。
他一开始也没留意,以为是给云姨缴手术费的,就匆匆去了急救室,在急救室外面找到贺东辰,一夜之间,贺东辰颊边冒起青胡茬,形容憔悴。
看见小a赶来,他寒声道:“查到什么没有”
“青帮的老窝被我们的人端了,那群人狗急跳墙,昨晚本来是盯上你和云小姐的,但是你们没有出来,只有云姨出来,那帮杀人不眨眼的家伙,就开车撞了云姨,是要给你一个警告。”小a脸灰败道,贺东辰有派人跟着云姨,是为了保证她的安全。
但是当时事发突然,他们的人离得远,车祸就发生在瞬间,根本来不及救,等他们的人赶到时。那些人已经开着车跑了。
贺东辰一拳砸在了墙壁上,顿时皮开肉绽,手上的疼痛哪及得上心里的半点懊悔,他以为他万事皆在他的掌控中,却没想到还是出了这么大的纰漏。
云姨若是死了,他该怎么向云嬗交代
“找到他们,杀无赦”贺东辰阴狠道。
他绝不会让那些人逍遥法外,最近他在桐城,虽没直接参与行动,但是所有的行动都是他下令的。青帮的人自然不会放过他,他宁愿他们是冲他而来,也不愿让云姨做了他的替死羔羊。
“是,我已经交代下去,不会留活口。”小a跟在贺东辰身边多年,知道对这种歹毒的罪犯要斩草除根,否则用法律的途径是困不住他们的。
贺东辰看着急救室,如今做什么都晚了,他恨不得躺在里面的人是他,而不是无辜的云姨。小a看着他自责的模样,安慰道:“贺队,你也别太自责了。”
贺东辰抿紧薄唇,忽然想起什么,他道:“你有没有派人去酒店守着云嬗”
小a一拍脑袋,触到贺东辰阴鸷的眼神,他顿时心虚。连话都不敢说,他忙着追查逃逸的肇事者,竟把这事给忘了,他忽然想起刚才在大厅看见云嬗,他连忙道:“云小姐不是和你一起来医院了我刚才还在大厅里看见她在排队缴费。”
“什么”贺东辰厉眸瞪了过去,他到现在都没敢告诉云嬗云姨出车祸的事,她怎么会跟他一起来医院,还有她在大厅缴什么费“你确定你没看错”
“千真万确,她真的在那里缴费。”小a差点没指天发誓了。
贺东辰咬了咬牙关,云嬗来医院缴费,她生什么病了思及此,他来不及等手术结束,连忙往缴费大厅跑去。小a见状,也连忙追过去。
大厅里哪里还有云嬗的身影,贺东辰急得给云嬗打电话,可电话一直无法接通,他心里焦躁不已。小a连忙去导医台问了,问完结果,他大吃一惊,连忙跑到贺东辰身边,道:“贺队,云小姐准备做流产手术。”一下“你曾是我唯一”第一时间免费阅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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